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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0-23
十月
如同记忆里的好多个秋天,每一个都值得怀念。这个十月,又是多么地不同。北京的天气一天冷过一天,天灰蒙蒙,忙碌的人们穿行在拥挤的街道,他们寻找明天,却又在似是而非的昨天徘徊。是吗,这个十月,又有多么地不同。
昨天傍晚在北大西南门,小熊递给我一本圣经。在旧书摊上买的,扉页上还写着稚气的字——“祝你成为神的儿女,2006.11.26”。在燕园在未名湖畔,我们悉心地打量着这个世界。他就是那么好,总能在我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,把手伸过来,轻轻拉着我,说,傻妞妞,跟我一起走就不怕了。你这么美,我怕把你弄丢了。
回想起这两年的好多事,还有那些我让你受的苦,心里十分歉疚。有时候我想,我是多么好运气,在经历了那许多生离死别幸与不幸之后,万念俱灰时居然还能遇见你,这需要怎样的际遇。时常闭上眼睛就能感到命运光临,你为我设计的那些温暖细节,连同你将为我挑选的那枚戒指,它们在某个小小角落熠熠生辉,让我再一次看到圣洁之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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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10-08
这个世界好些了吗?
总是期待关于未来的答案会更好一些,兜兜转转,还是来到了这所大学,重新做回了学生。
住的这排楼叫宜园,前面的那排叫静园,一个一个的园子连着,到处爬满开着花的藤蔓,娇柔缤纷。我在中间穿行,嗅到它们青春的气息。北方迷人的秋天,七点半的早晨,草坪镀上金色,天瓦蓝瓦蓝。校园熙熙攘攘,好多漂亮的女生和白发的先生。
夜晚下了课从明德楼出来,一群男孩女孩打闹欢呼着,年轻伴着秋风慢慢弥散开来。记起多年前的某个午后,我和同伴游荡在那个长满高大法国梧桐的偌大的校园。梧桐树的叶子遮住了光线,它们透出来,斑斑点点。飞鸟在树枝间掠过,留下一个美妙的剪影。还有那个广场,背靠着绿树葱茏的一座山。高高的台阶一级一级,通向山间那个幽幽密密的小树林。
十年时光流去,我又回到这儿。可是我想问,这个世界好些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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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9-30
2011-9-30灵修
圣经旧约读摘(2011-9-30):
爱我的,我也爱他。恳切寻求我的,必寻得见。(箴言8:17)
尘土仍归于地,灵仍归于赐灵的神。(传道书12:7)
我的佳偶在女子中,好像百合花在荆棘内。(雅歌2:2)
我的良人在男子中,如同苹果树在树林中。我欢欢喜喜坐在他的荫下,尝他果子的滋味,觉得甘甜。(雅歌2:3)
耶和华也必时常引导你,在干旱之地,使你心满意足,骨头强壮。你必像浇灌的园子,又像水流不绝的源泉。(以赛亚书58:1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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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9-07
乡土
来北京有一阵子了,从四季温润多雨的南方来到这个干燥尘土气的北方城市,身体的不适应加上这段时间懒懒散散度日,我都快变成彻彻底底的宅女了。小熊一直鼓励我要多写日记,他说你这么细腻的笔触再不写就生疏了。可是,不像几年以前,现在的我,经常会怀疑文字,觉得她们不真实不可靠。觉得倘若一段心情抒写流于造作,那就不如不写。
暑假待在家里一个多月,大部分时间都在帮妈带哥哥的女儿可可。可可刚满一岁,已经会说好多话,是个机灵鬼儿。她不喜欢花花草草,特别喜欢模仿动物的表情,可爱极了。好希望她快快长大,又希望她不要这么快长大,来到这个荒谬的成人世界。
到乡下的舅舅家去看外公和外婆,两位老人将近九十寄住人篱下,受气自是难免,好在依然精神矍铄。走在那条绕着村庄的沥青路上,阳光穿透密集的云层,惟青山依旧。心里好多话不能说,只是想念童年的暑假和一乡的玩伴。乡土中国,那些尊严早已伴着泥沙逝去,留下的不过是片片贫瘠的土地和一望无垠的风尘。圆月爬上山顶,照着离人的心,她反复强调着黑暗中那一屋子止不住的叹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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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-06-24
最最遥远的路——给六月母亲
怀抱着一个大西瓜,走在盛夏漆黑的夜。四周车来车往的路上空无一人,回目皓月当空天地清明。
好多次在阳光明媚海浪碧蓝的南台湾寻找你,忧郁的热带!穿行于迷雾一样绕着山间的苏花公路,那些开机车环岛的人你们去过风柜吗?时常听窗外油绿枝叶中间滴着春雨的江南,怀念小城昏黄路灯光影里骑单车的十七岁。倒带,白描时光。这条路这些年,走了好久好久。
他们选一条世间最最遥远的路,沙漠中的旅人在热浪里跋涉,虔诚的信徒在荆棘道上跪行千里。那些平凡无奇却裹挟着梦想前进的人,就像一路怀揣着婴孩,随时会啼哭不止,但是也在一天一天长大成人,多好啊。
六月是我的农历生日,想起少年时母亲时常关起房门独自哭泣,昨晚又梦见。醒来很伤感,多想祝福她。







